“我以为渐渐消失的,其实一直没有减退,只是我忘了它的存在。”
昨天逃了课去听席慕蓉的演讲。我第一次知道席慕蓉这个名字并非她惯有的诗人身份,而是以画家的名义。后来渐渐接触到她的诗歌和散文,虽达不到我心中的最,但也遂我心意。
本来准备一人前行,不料魏打电话邀约,正合我意,一同赶往让我想不通的川大文华活动中心。我想不通有原因的。好歹席慕蓉不管在诗歌散文界抑或绘画界还是有一定影响的,怎奈如此抠门拿出一豆腐渣块的地方作为“礼堂”?这个暂且不说。
昨天席慕蓉先生所讲乃是诗学与文学,具体听来,应是讲诗歌心灵的疆域。有些东西还是无法言语的,当她诵读年轻时所写下的《一棵开花的树》,我竟然落泪。我一直以为对于诗歌的热爱在渐渐减退,直至消失,但是,听到这首诗时我还是激动,激动,激动。一种无形的力量拉扯着我,让我揪心。
我曾经喜欢的海子,现在留恋的叶芝,等等等等,他们的诗歌都让我倾倒。诗歌的美不是那种酣畅淋漓的快感,她的美是欲语还休的,毫不累赘的。
……